相关文档：https://antdigital.com/docs/11/467455
发现测试环境，也就是沙盒环境，也是要人工审核的，所以会触发 TOBE_AUDIT
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，我是周日晚上提交的，发现进入 TOBE_AUDIT 了，找了蚂蚁的人，他们说周日晚上没人值班了，没法在测试环境给我审核通过了，说什么网络问题在家没法审核…. 最后是他们直接去他们的后台测试数据库给我直接改了状态
关于 FINISH 和 normal
normal：这个状态只能用于申领 DCI，不能用于数字证书登记
FINISH：需要这个状态才能进一步做数字证书登记
上面这些，我都是问了蚂蚁数科的人说的，这些信息居然都不写在开发文档里面
